《私人游泳课》

课程结束，学生却迟迟没有离开更衣室。威凯在泳池边收拾浮板，回头看见对方靠在门框上，泳衣外面只披了一条浴巾，说：“教练，我还有几个动作想单独请教。”

威凯在纠正一位学生的转身动作时手掌贴住腰侧，对方没有躲开，反而向后靠了靠。威凯缩回手，学生转过头来，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不敢解读的东西。

一次深水区练习中，学生突然停下踩水，整个人沉下去又浮起来，抓住了威凯的手臂。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两人离得极近，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
会馆里开始流传关于威凯和某位学生的闲话，威凯试图保持距离，对方却在课前递来一瓶水，说“教练最近好像在躲我”，语气里听不出是委屈还是试探。

威凯第一次给那位学生上课，对方动作生疏，他不得不反复下水示范。一次托举中两人的身体贴得比预想中更近，威凯上岸后花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才平复呼吸。

威凯发现有一位学生总是在课程结束后坐在池边看他教别人，目光毫不掩饰。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学员对教练的尊敬，但每次对上那道视线，他都知道自己在说谎。